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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天红人生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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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性格倔强,浑身傲骨,仗义执言,不随流俗,毫无城府,不识时务,毁誉参半,无求于人,爱书如命,笔耕不辍,童心未泯,老有少心,无忧无虑的普通退休老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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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《吉林日报》发表著名作家韩耀旗的文章评《北方春柳》  

2014-01-12 16:30:24|  分类: 他山之石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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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史风俗画中的人性与理想

——简评李素艳《北方春柳》

 

 

    女作家李素艳披阅六载,几易其稿,终于创作完成了长篇小说《北方春柳》,并作为吉林省作家协会扶持作品,最近由延边大学出版社出版了。

    这部36万字的小说,以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北方社会生活为背景,通过刘连可两个女儿刘云、刘霞的命运变化,讲述了二道河子镇刘家、柳家和北平丰家等几个家族的沧桑变迁,展示了日伪统治和解放战争年代的历史风云,探索了人性的多种可能,再现了东北民主联军和人民群众可歌可泣的英雄业绩,充满了浓郁的关东地域文化色彩。

    人的问题,是历来文学关注的核心问题。关于人的一些形而上的问题,需要破译的太多了,譬如人的命运和人性。《北方春柳》精心塑造了众多的人物,不论是主要人物还是次要人物,都塑造得比较成功,特别是几个主要人物,像刘云、杨亦德、丰敬轩等等。之所以成功,是这些人物的言行符合性格发展的逻辑和生活的逻辑,同时写得比较复杂,通过人的命运,揭示了人性的深度。像丰敬轩是一个资本家,在北平开“大丰”贸易洋行,讲究封建礼教,娶了二房姨太太;做生意也唯利是图。但是,面对日本侵略者他却是深恶痛绝。当他在正阳楼看到自己的女儿丰京华和日本男人勾肩搭背时,气得“老脸低垂着,由青紫变成了惨白……”觉得“真是丢尽了丰家祖宗的脸了,让我的老脸没有地方放。”

    再如,杨亦德与丰京华成为结发夫妻,后来由于战乱又与刘云邂逅,成为夫妻。战争年代,音讯不通生离死别是常有的事情。尽管他的结发妻子丰京华奢靡无度,但是他还是对她关爱有加;同时,他还十分惦记生死未卜的刘云。他娶了两任妻子,但是没有让人感到他是一个道德败坏的登徒子,反而让人同情他的不幸遭遇。就是胡作非为的丰京华,良心也未完全泯灭。当丈夫杨亦德从美国回来后,她也浪子后头,见到杨亦德时她“羞愧无语地低下了头”。

    富有传奇性,也是《北方春柳》的一个特色。情节是人物成长的历史,人物性格的展现,离不开故事的发展。例如,北平地下共产党负责人秦川为民主联军后方医院筹集药品,并需要运到解放区去,于是他和杨亦德,还有日本人高桥吉郎一起做起了药品的买卖。只有通过高桥吉郎,才能拿到日本宪兵队发的特别通行证。杨亦德把药品送到了东北民主联军手里,但是他并不是想

    帮助共产党。这就是故事的偶然性,正是这种偶然性,把杨亦德对革命一无所知、醉心商场的性格刻画得淋漓尽致;同时也把共产党员秦川的机智勇敢表现出来,还体现了高桥吉郎这位日本同学对杨亦德的信任。

    再如,杨亦德长期没有音讯,消息阻断,刘云以为杨亦德死了,就与暗藏的国民党特务、农民常贵结为夫妻。常贵抚养着杨亦德与刘云的女儿彩云,当常贵与刘云过着平淡而平静的生活时,杨亦德突然归来,杨亦德、刘云和常贵无疑都面临着尴尬的境地。刘云无所适从,杨亦德觉得常贵为刘云已经付出了许多,自己不应该剥夺常贵的幸福,他在心里念叨:“哎,常贵呀,常贵,你就再宽宏大度点吧,让我和女儿再相守几日,让我再多看看我的女儿吧。我就要走了,我会永远离开心爱的妻子和女儿,因为爱妻和女儿的生命是你救回来的。”常贵是怎么想的呢?他在宾客楼的后院一夜未眠,自言自语:“刘云啊,你睡着了吗?只要你和杨亦德生活得幸福,我就退出。”可见,不论政治立场如何,职业和文化有何不同,人性是共同的。文学的任务就是,表现在一种特殊的境遇下,这种朴实的情感被唤醒。

    《北方春柳》对抗日斗争、东北解放战争和土改剿匪等社会现实的描写,体现出了英雄主义的审美原则。英雄主义是主旋律作品最震撼人心的话语形态,是社会理想和崇高情操最顽强的精神符号。《北方春柳》中的英雄主义除了体现在题材上,还通过塑造一群血肉丰满的英雄人物来强化。无论是北平的地下党负责人秦川,还是进步青年柏青、苏星;无论是东北民主联军的姜守义团长、王排长和张区长,还是好医生常博文、普通的农家女儿柳叶、丽平,他们都有着崇高的理想和为这种理想而献身的行为。

    《北方春柳》的作者在塑造英雄人物时,注意把他们放在矛盾冲突中来完成。比如,在与国民党的拉锯战中,显示出姜守义的革命智谋和坚定信念;在黑夜锄奸中反映了张区长和劳苦大众的阶级觉悟和斗争勇气;在你死我活对敌战斗中,以勇于牺牲的大无畏气概来揭示常博文、王排长的崇高精神境界。《北方春柳》中的英雄人物,往往不是作品中的主要人物,都是一般的普通人物甚至是转变人物。像杨亦德参军和牺牲都不是自觉和坚定的,带有很大的偶然性,正是这种偶然性才使人感到生活的真实。

    《北方春柳》表现的是战争年代的历史故事,但是作者并没有写得血雨腥风,沉重如磐,而是充满了温婉的诗性。这种诗性是对世俗和现实的一种超越,是对美好的一种憧憬。我们阅读这部作品,常常会触摸到字里行间女性特有的唯美、浪漫的叙述风格,不论写景,还是塑造人物都让人感到温暖和希望。

 摘自《吉林日报》2014年1月8日《东北风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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